栋居认为她是故意装糊涂,于是就默默地凝视着八杉恭,观察她有什么表情变化。她到这儿来的时候,应该看到了搜查本部的大牌。
“是关于一件案。一名美籍黑人9月17日夜皇家饭店被刺杀了。准确地说,他是在清水谷公园遇刺的,然后带伤爬到了饭店的顶层餐厅,在那儿断了气。”
“这案与我有何相g?”八杉恭做出一副满腹狐疑的表情。
“夫人,对这案你心里没有数吗?”
“我怎么可能心里有数呢?”
“我们相信夫人心里一定有数。”
“哎唷,你们警察呀,可真会信口开河!”八杉恭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恕我直言吧,夫人,我们认为被刺的那名美藉黑人正是您的儿。”
“啊!”瞬间八杉恭不由得倒x1了一口凉气。
“夫人,在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的三、四年间,您和一位名叫威尔逊·霍华德的美国黑人士兵有过夫妻或同居的关系吗?”
栋居不断地发起进攻。八杉恭突然弯了下身。从嘴角泄出了抑制不住的咯咯声。正当栋居觉得八杉恭在自己的攻击下受到沉重打击,感情已失去平衡时,她却抬起了头,原来她是忍不住笑弯了身。
“你们警察……为什么要做如此离奇的想象呢?我有没有和黑人结婚、生黑孩,说这些什么不着边际的话,我真是服了你们。你们怎么有的这种想象。无论谁听了都会捧腹大笑。啊哈哈哈,真是可笑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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