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布局完全呈几何形,一切都由直线和锐角构成。街道如同棋盘格一样,整整齐齐,直通南北的是林荫大道。横跨东西的是市街,马路几乎条条都编号。
地段区域原则上都是逢一百个门牌号递增。同一街区,南面为偶数,北面为奇数。这些不得不使恭平联想到狱舍号码和囚犯号码,纽约简直像一座巨大的牢狱。
恭平开始怀念起东京来了,就像世田谷和杉并那样,东京街道如同迷g0ng一样错综复杂,门牌号只要Ga0错一个号码,就会相差甚远。他怀念那儿,怀念那些常聚在吉祥寺和新宿的茶馆里的伙伴。纽约没劲大概也是因为缺少朋友的缘故。
“所以,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最好还是再到别的什么地方转转。美国大着呢,而且也可以到欧洲去玩玩,为什么非要憋Si在纽约这个地方呢?”
路忍住呵欠说道。她也是一副兴味索然的表情。
“到哪儿去都没劲,我已烦透了那些大鼻和西餐,想回日本了。”
“不是刚出来么,真要回去了,又会被噩梦缠住的,整天微梦被人追来追去。”
“缠住也不怕,我想回日本了。”
恭平实在是受不了,一脸的不高兴。现在,只要跨出饭店房间一步。就会遇到语言不通的问题,在学校里学的那点英语根本不管用,况且他外语本来就不好。
由于语言不通,想说的话表达不出来,总是发楞。本来,大城市一般都是认有钱人的,可纽约这里却不是这么回事。
在这里,只要有钱,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可这些都像是用无人售货机买东西一样,一点味道也没有。到这儿后,一次也没有得到在东京时受到过的那种“顾客”待遇。即使是进了一流的俱乐部、餐馆、剧场。也是怯生生的,甚至害怕被仆人和nV服务员蔑视为“h种猴”。
事实上,在纽约有sE人种受着白人的歧视。虽然付同样的钱,但好的席位常常让白人占去,招待服务也是他们优先,而且对此还不能提抗议。在东京绝对没有这种事,只要工作人员稍有点闪失,就可把头儿叫来,让其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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