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说,新见如此积极主动,并不全是责任使然,而是另有原因,但这可不能对她的丈夫说。
“恭平何时能够回来,我们不得而知。因此,与其这样等他,还不如我们去找他。如果要去,宁早勿晚。而且,如果恭平坦白,要想从车上找到补充证据,也需要动作迅速。”
“我身为丈夫,却什么也g不了。”
小山田的话语里,充满着自嘲的语气。实际上他是在哀叹自己作为丈夫,一点儿用都没有,是个无能之辈。”
“看你说到哪儿去了,我乐意承担,是因为正巧我地方熟,而且又有准备。我有多次使用的护用,防疫证也在有效期内。现在你如果去办出国手续,得需两个星期。这事儿你就别放在心上啦。”新见像宽慰小山田似他说道。
恭平他们到纽约后,马上就觉得没意思了。纽约有的,几乎东京都有。与东京相b,虽然街道市容反差较大,但那种巨大的机械明已发展到了极限的面貌,却是与东京完全一样。
城市功能化、最高尚和最低级之间的极大落差。人们之间的不信任感,滚滚车流、人口过密、公害、虚饰、颓废,这些东京有的东西,令人感到就像是一成不变地搬到纽约来的似的。
恭平时种种号称“世界第一”的东西很快就厌倦了。那高耸入云般的摩天大楼一旦看惯了也不觉得怎么样,而美术和艺术与他又没有什么缘份。他最感兴趣的是纽约时报广场一带的sE情商店及sE情剧院,但他的伴侣朝枝路却不喜欢这些。
在东京,全市到处都分布着热闹繁华的地方,而在纽约,闹市则全部集在曼哈顿,显得过于狭小。好像游乐场所也有机高效似地集在一地,缺乏场所变化。让人感到总在一个地方游玩似的。
如果到处打探的话,也许能找到他们感兴趣的一般人认不出来的好场所,但人生地不熟,不敢轻易乱闯。加之语言不通则更限制了他们的行动自由,只好在有名且安全的地方玩。
“哎呀,真没想到纽约竟会是个这么没劲的地方!”
郡恭平一下仰躺在饭店的床上,大打起呵欠来。什么五号街呀,百老汇大街啦,他都去腻了。即使早晨起来,他也觉得没有好去的地方,只是身上的钱倒还有不少。整天将自己关在饭店里,沉溺在男nV**之也有限度,不出三天。连对方的脸都会使你厌烦。这倒并不是说对方变讨厌了,而是就像同房间的囚犯一样,对方的脸看上去好像已发霉了似的。现在他们寻求新鲜己到了饥渴的程度,只要是新鲜的。不论什么都行。在他们眼里,纽约就像是用钢筋和水泥浇铸而成的巨大货场,已经变成囚禁他们的牢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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