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对于任何一个alha来说,都是显而易见的挑衅,没有任何一个a会拒绝这种邀约,除非他们不是人。
然而发话者似乎对此无知无觉,只是漫不经心地贴身上前,以一种极其顺从的姿态,细细地替陆喻整理袖口。
他像是将自己作为一个贡品一样,亲手将属于自己的自由奉献到陆喻面前,邀请品尝这一美味珍馐。
在这一瞬间,好像一切都颠了个倒,地位权势,支配者屈膝臣服,被支配者翻身上位,陆喻脑袋子有些浑浑噩噩的,他接近不可视物,只觉得喉咙干涩,眼前是无数蠕动着的猩红碎片,像是炸开了什么烟花似的,将他撕扯得四分五裂。
他看见柳谢青黑发滑落在肩头,顺着动作一下一下摇晃着发尖,露出的后脖颈细白脆弱,像是瓷器,陆喻甚至可以看到他细小的,漂亮的腺体。
柳谢青的腺体很小,像是一颗小小的珍珠,可以放在手中好好把玩,如果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它的存在,居然透露出一种与他绮艳外表与众不同的伶仃可怜来。
冷白的肌肤中渗透出的是一种苦涩的气息,冰冷的末端有些在舌尖泛麻,无不是象征着眼前这个人是一个等待被人标记,柔弱的,需要被人庇护的o。
没有人会试图拒绝一个这样柔弱温顺的o。
可他并不柔弱,更不是温顺的,他是捕食者,也是个骗子,从来并不需要别人庇护,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无时无刻都在诱骗着别人跟自己回家,拽到窝里,再用满嘴冰冷的利齿毫不留情地咬断对方喉管。
甚至此时此刻身处弱势,也只是他故意摆弄出来引诱陆喻的模样罢了。
柳谢青被陆喻抵在墙角,仰起头和对方交换了一个细密的,残留烟味的吻。
或许是因为过早前来的发情期,他显得有些过于惰怠,跟没骨头似的软软倚靠在了陆喻怀里,仰起头漫不经心地亲吻着,连身子都是滚烫得很。
陆喻箍住的是眼前人那窄窄一截劲瘦的腰,在手底下紧紧掐按着,他粗鲁地将吻落在身前人的每一个角落,恶狠狠地咬着柳谢青的唇,像是要吃人的样子,双眼猩红,非要将对方揉按到骨血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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