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一个吻以后,柳谢青似乎也变得格外好说话了,聆听陆喻那些安置姜维的诉求后,他只是只笑着表示不必如此麻烦,身体力行地向陆喻展示了什么叫资本的魅力。
一通电话打了过去,便安排了塞壬星接送的人,甚至买好了姜维明天回家的车票,头等舱,坐席,彻底杜绝了两人同行的可能性。
姜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这一切起源只是柳谢青那一点点不可言说的心思,顿时觉得这位姓柳的美人在自己眼前升华了,并对于自己对美人刚才的畏惧表达了一百分的羞愧。
她看了两人一眼,很有眼力见的表示自己不打扰二人,索性回了客房后被子一盖,两耳不闻窗外事。
柳谢青隐瞒了目的,借着夜市的由头背着陆喻出去探查了一遍地形,在矿脉地段检测到了c620微弱的动向。
他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借着走错地方的由头上前和星盗攀谈问路,毕竟矿场门口还是有星盗把手的,虽然只是下三流,但他并不确定伊甸园内部是不是有人和医生一样跟星盗一起练手了。
拉美尔星大多数的人都是逃亡者,来这里之前他在夜市地摊买来一个平光眼镜和一件有些破旧的灰色风衣,借此符合自己落魄律师的身份。
对方是五大三粗的星盗,也并没有怀疑这一点,反而因为他的打扮放下了些戒心,只不过每次当试图谈论关于矿场内部的事情,他们措辞就开始遮遮掩掩,因此柳谢青只从其中得出他们在矿场内部做实验的消息,甚至最后星盗被问烦了,索性直接烦躁地驱赶人走。
既然对方都出言驱赶了,柳谢青也没有不离开的理由,不过为了更方便监视这里,他只能借着交谈的动作给矿场大门粘黏上了个米粒大小的监听器,保证对方任何的的交谈可以随时通过自己耳垂上十字耳钉传递入耳内。
在回到民宿的路上,为了消除自己离开过星月湾的迹象,他顺手将外衣和眼镜一并丢到了废物处理口,亲眼看着那两样东西被卷轮碾碎,然后漫不经心地盘算了下夜市的时间,左右都是闭市的时候,拦了辆车便赶回了民宿。
这个离星月湾最近的民宿位于拉美尔星贫民窟的红灯区,地址有些偏远,条件也很破旧,甚至灯光一闪一烁得,森白得怕人。
这里已经是星月湾可以住到的最好的民宿了,柳谢青站定在门口,兴致索然地端详了会房门口粉色小广告,顺手用房卡扣掉了门把手上的口香糖。
房门里黑漆漆的,像是蛰伏着什么黑暗里的恶鬼,叫人看着心里也阴沉沉的,不爽快不愉悦,和永无止境的孤独,发霉的气息让人想起腐烂的尸骨,可柳谢青并不想要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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