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谢青更喜欢被黑暗包裹的感觉,像是在深海里面的窒息感,又像是在母体子宫内被羊水蠕动包裹着的感觉,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知着未知的恐惧,那会让他想起了地底下的尸体,湿黏而阴冷。
中央空调打得太冷了,有些叫他头脑发晕,撑着脑袋在门口站了会,眼前才缓慢有了些颜色,他少见得思维有些缓慢,这才慢悠悠地想着顺手关门,还没等门关上,下一刻,一只脚便挤入门缝死死卡住了。
“陆将军?”
柳谢青逆着光,微微眯了眯眼,缓慢抬起脸来看着门外人那双猩红色的眼睛,脸上却是少见的面无表情,连半点多余的表情都懒得摆出来。
他并不喜欢有人在任务之外的时候打扰自己的清净。
“你去了哪里?”
陆喻状似无意地问着,脚下就轻轻一踹,门便吱嘎地挤到一边去了。
他随意地挤入门内,面对面看着柳谢青,目光却下意识落在眼前人褪去手套的指尖。
像瓷器一样苍白易碎的手指,想要让人将唇沿着指尖一路啄吻而下,留下糜丽至极的浅红色。
直到他嗅闻到眼前人身上散发处的气味的呢,瞳孔却是猛然收缩,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越过眼前人披散的黑发望向对方后脖,神情隐隐约约有些烦躁。
奇怪的味道……
出于一个alha的本能,他对于这种味道产生了一种排斥的杀意,就好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了一样,让他现在格外,非常的不愉悦。
他嗅闻到眼前人身上被一种陌生alha的气息残留,那是一种极其拙劣刺鼻的信息素,味道更像是碳酸饮料,气味残留得并不浓郁,至少只是在皮肤表面有过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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