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斜射进窗子,淡金色的光铺撒在灰白相间的大狗子身上,两只戴着白手套的肥爪子抱着玩具球低着大脑袋专注地啃咬着,大尾巴懒洋洋地摇着。身边刚刚喷过水的绿萝宽阔而厚实的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光。
斯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家便成了朋友们聚会的地方,这个本应该春节前温暖而悠闲的下午,齐一恒提着硬货带着郑安安来蹭饭,他负责做上一桌菜,也许秦潜还会帮他忙,夏冬冬拉着肇谕秦子黔在麻将桌上大杀四方,唐糖拉着向辰大放厥词要刷爆他的游戏记录。
“卧槽,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夏冬冬举着手机一脸崩溃,对着投来谴责目光的朋友们指天发誓,“谁他妈睡粉谁是孙子!”
瞥了一眼慷慨激昂的夏冬冬,胖子肚子上的囊肉都被气得义愤填膺地抖了抖。郑安安浏览着微博热帖,这些帖子里绘声绘色声泪俱下地描绘了被骗经过,总结起来就是作为霜凌老板的夏冬冬,以可以牵线战队成员为诱惑,多次与不同女孩私聊,暗示想要和偶像接触就得过他这关,所谓的过关就是睡粉。可最后睡也睡过了,小夏总翻脸不认人,从未履行过承诺。
人们不光骂他骗粉,还有说他是替战队成员拉皮条的无良老板。
“我夏冬冬是那种骗炮的人嘛?我想睡谁,我用得着骗?而且他们这逻辑就不对好不好,我要是拉皮
条了,我还算什么骗粉?自相矛盾了好么!”
小夏总还在愤慨,去书房打完电话刚刚处理完公司糟心事的齐一恒从他身边路过,忍不住挤兑他。
“那是,我们小夏总怎么说也身价几十个亿,想睡谁还不易如反掌啊。”
“那是!”
夏冬冬听到有人应和他,想也没想点头称是,扭头就发现了不对劲,对笑嘻嘻的齐一恒怒目而视。
“冬冬,咱这重点是不是错了?”斯白坐在单人沙发里,右手撑着头,不得不出声提醒显然自尊心受到伤害的胖子。
郑安安还在浏览网页,网上所谓的锤无外乎就是些聊天记录的截图,在他们这些熟人看来大多是断章取义的栽赃陷害,但是网友可不知道夏冬冬是怎么样的人,微博上一片骂声,有人说夏冬冬不愧是斯白好哥们,把斯白从风口浪尖上救了,结果一经提醒,开始把这对狐朋狗友放一块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