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也太贱了吧,有本事把马赛克去了啊。”
结束了考试周的秦子黔怒摔手机,水果机最新款在柔软的沙发上做跳跃运动又滚了两圈,黑了屏不动了,它的主人无动于衷仍站在斯白家的客厅里指着天花板骂街。
动静之大,惊动了趴在窗户边平摊四肢睡觉的o,深冬淡金色的阳光照射全身,黑色的皮毛被晒得油光瓦亮反射着白光,被吵醒的家伙抬起大脑袋朝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看清楚叫嚣着的那位之后,深深地吐了口气。
“继续睡,没你事。”
就像听懂了斯白的话一样,o把脸换了个方向,趴下继续睡了。
“秦少爷,这学期都结束了你怎么还赖在我家?”
斯白捧着杯乌龙茶从厨房踱步过来,当事人反倒是平静极了,说是淡漠也不为过,简直是对网上争吵得热火朝天的那伙人最大的讽刺。
秦二少爷先是质疑了一下他态度上的不端正:“网上那些人说你是瘾君子,劈头盖脸的骂你,你都没反应的嘛?”然后不忘争取自己的权利,“我哥不也住在这儿呢么。”
斯白憋了他一眼,厚瓷杯端到嘴边抿了一口清茶,微微的苦涩在口中瞬间融散泛起淡淡的甘甜,深呼了一口气,发出满足的喟叹,越过秦子黔走到窗子边的藤椅上坐下,光着的两只脚藏在o温暖厚实的肚皮下面,这样的动作不知道做过多少次,被当做暖脚宝的家伙一动不动。
不慌不忙地回答秦少爷的一系列不明白:“你能跟你哥一样么,而且他也准备搬走了。”
“我哥?搬回老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秦子黔喜上眉梢。
斯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不管他在想什么,都无情打碎了秦子黔的幻想:“他自己的房子就在对面。”
果然如泄气的皮球,肩膀耷拉了下去,撇着嘴恢复了理智:“他肯从你这儿搬出去?”
斯白耸了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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