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白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个从小就是个卓尔不群的人物的男人,愿意把自己和他的宠物狗混为一谈。
男人胸膛轻微地颤抖让斯白意识到,这人在憋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在无意中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只是给了对方手臂一巴掌,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嘴角控制不住的向上翘,心悦欢腾的情绪不受控制从肺腑间翻涌而出,无以言表的快乐。斯白从未像此时这般确信,躺在他身边的这个男人,也是在乎他的。
藏在被子下的脚丫开始不老实地去勾另一个人的,这两天都是和衣而睡,斯白却固执地把袜子拔掉了,面对秦潜的嘱咐也不为所动,他说这是他对待严寒最后的倔强。年少时养成的习惯,不光脚就睡不着。
冰凉的触感,秦潜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皱了皱眉,抬腿用自己的双脚缠住了小孩的,打算用自己的体温把人渐渐焐热了。
“你怎么总是这么凉。”
斯白笑了一下,他这体质是不怎么样,一个月掉了近50斤的体重,最后落下个跟女孩子一样的毛病,畏寒,常年手脚冰凉。唐糖总说,他要是个姑娘,准保是个来姨妈疼得死去活来的主儿。
“没办法,体质问题。”斯白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企图蒙混过关,“学长,我告诉你个秘密。”
秦潜轻声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安静的等着斯白说下去。
夜很静,斯白觉得自己能听到男人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o那家伙是我从狗肉馆里赎出来的。赎它那天是我生日,我妈难得从基地回来,我爸一直都觉得我做的那些简化版美食视频和这种犄角旮旯才有的美食纪录片是野路子,他说我的关注点已经不再是烹饪本身。”
“那天他又提起让我去他的餐馆里帮忙或者在电视台带我进某个综艺节目,我不同意,我们在饭桌上吵起来了。他跟我说,是时候放下幻想,不管是做美食纪录片制作人,还是那个执念在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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