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抵着这人的胸膛,微弓着身子,两个人近到能听到男人平稳的呼吸声。安抚似的拍了拍这人的手臂,斯白含着笑说道:“没有,我骗你的,就是有点鸡毛的味儿。”
明显放松的人,听到后半句,呼吸又顿了一下。
斯白好笑地问他:“喂,你要是这么在乎,你到我床上来干嘛?”再说,他同意了吗,不请自来,但看在他像个大型暖宝宝的份儿上,原谅他了。
靠着寨子里那口老水井,这两天他们除了最基本的洗漱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还好是寒冬腊月,羽绒服围巾帽子一裹,谁都别嫌弃谁了。
“……你说想o了。”
秦潜的声音有点闷,斯白再次扼腕没有电,如果有灯,他想看男人此刻的脸,立刻马上!
“那又怎么样啊?”伸手点了点秦潜的胸膛,最后一个音节明显带着愉悦的因子,轻飘飘地向上扬。
“我不是也一样么。”说着话,搭在斯白腰间的手紧了紧。
“哪里一样,你们不一样的。”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仰头看向对方的时候,脸颊扫过这人冒着青茬的下巴,有点扎,酥酥麻麻又有点痒。
“……”
秦潜忽然的沉默让斯白意识到这人怕是误会了自己话里的意思,哭笑不得地解释:“拜托,o只是一条狗,你干嘛把自己和它相提并论,我不是说你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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