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今晚就可以回家了。
坐在属于自己的那张单人床上百无聊赖,房间内昏黄的烛光呆久了总让人的眼睛感到酸涩,缺失信号后毫无用处的手机早已被他关机待用确保那最后一点电量能在回海金的路上顺利开机。
入夜之后的时间总是无所事事的有些磨人,斯白眯着眼注视着站在窗边讲电话的人,窗外月光如水,泼洒在尚未消融的冰雪上,处处泛着清冷的银光。秦潜背光而站,整张脸都埋在阴影里,斯白一点都看不清他此时的模样。
和斯白有点无聊的心情不一样,秦潜对这种远离喧嚣,仿佛偷来的归园田居的生活乐在其中,除了每天肇谕固定会打进来几通电话,看上去并不像他本身说的那般,秦氏没了他依然可以照常运营,总有些事情是要经过他的。
只不过,每次电话打来,秦总都对自己避世生活被打扰感到不高兴。
我们是被困在这儿了,你好歹冻雨一点灾害性天气的尊严。斯白忍不住提醒他。
坚持人定胜天的秦总,表示不以为然。
斯白出着神,再回神的时候,秦潜已经挂了电话,人也走到了他跟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床头柜上深橘色的烛光,下意识地仰着头看向这人。
“想什么呢?”
能感受到这人手指伸进自己头顶的发丝中,饱满的指腹贴着头皮移动。忽然想到断水后自己那两天没洗的头发,斯白皱了皱鼻子,一言不发地挪开了自己的脑袋。
注视着自己空了的手掌,秦潜笑了一下,收了手坐在斯白身边。
“没想什么就是有点犯困,感觉这几天在山里呆的,作息都逐渐老年化了,你瞧这才八点。”从羽绒服袖子下扒拉出手表给秦潜看,斯白一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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