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麓刚到秦家的第一天,秦潜只是砸烂了一个花瓶,就达到了哄走林麓的目的。
然后斯白这孩子就出现,即使他什么都没说,秦潜也知道,后来承受他暴躁情绪的人,只有斯白一个人。
秦潜不清楚自己砸烂了多少东西,每次这孩子总是蛮横地握住自己的手,说什么都不放开。那时候的斯白还没有如此消瘦,少年的手又软又肉,掌心温热。
不像现在,手指修长骨节玲珑虽然好看,但瘦得跟竹节一样,每次握上去都是指尖冰凉,要捂很久还会热起来。
那时候,斯白任他发泄着情绪,每次都是等他折腾累了,就过来问他饿不饿,现在想想这家伙当初真的把自己当孩子哄。
秦潜知道,小孩儿不是没脾气。他还记得有一次他发过脾气,收拾残局的斯白没忍住在旁边抱怨了一句,有钱了不起啊。
他大概以为正在气头上的自己并没有注意他的行动,但失去一种视力的人,另外一种感官就会变得更为敏感,秦潜记得很清楚,那个既无奈又愤懑只敢小声嘟囔的声音,记忆犹新。
那时候斯白总是喜欢用激将法,自己性情急躁,变得看不透很多事情,每每总是中计上钩,被骗着吃了不少这孩子做的食物。
注意力被这小子整日插科打诨温水煮青蛙似的分散了,他渐渐放下了最初慌乱的焦虑,不知不觉间,度过了最想放弃的那段时日。
祖父回来的时候,这孩子就不见了。
如果他们两个人从未重逢,斯白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之后积极配合治疗和复健,秦潜只有一个念头,要找到那个骗他吃饭的小子,要亲眼看看他的模样。
曾经,他一度以为那孩子也许就这样消失在人海里,可没想到一场本不打算去参加的婚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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