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潜推开了阳台门,就在斯白以为终于可以躲开这人的时候,男人忽然转身皱着眉看着他的脸。
“醉了就赶紧去睡。”
斯白抿着唇,不想说话。
…………
第二天一早的餐桌上。
秦子黔眯着眼似睡非睡地给自己的吐司上第二次抹上了草莓酱,整块吐司被果酱快要沁透了,湿哒哒的。
“秦子黔,你是想用一个早上,吃光我家所有果酱嘛?”斯白倒了杯果汁给自己,秦子黔一个晃神,终于清醒了一点,再看自己手里的面包,一个草字就崩了出来。
“靠,好甜。”在斯白充满“关爱”的注视下,秦子黔咬了口涂满厚厚两层果酱的薄吐司,自作孽不可活,甜得他后舌根发苦了。
“昨天看到几点?”秦潜放下了手里的厚瓷杯,难得加入了餐桌对话。
“凌晨……四点?”秦子黔试探着回答。
秦潜没再说话,秦子黔松了口气,以为轻易过了大哥这关,半颗水煮蛋放进嘴里。
“既然你这么有精力,从明天开始去公司跟着肇谕工作吧。”
秦潜的话音未落,秦子黔就被那半个鸡蛋噎住了,而他亲爱的兄长冷眼旁观,看着他被噎得打嗝连连,还是斯白实在嫌他吵,送了杯果汁过去。
“我不去。”少年斩钉截铁,他们都知道肇谕这段日子在跟秦氏南美洲的基建工程,忙得没有歇脚的功夫,却天天打电话过来,痛斥资本家的万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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