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潜看他愣在那,问:“怎么了?”
斯白比划了一下对方的手机:“不接吗?我马上就走。”
秦潜楞了一下,朝斯白走了过来:“没必要。”
斯白一时没弄明白,他究竟是在说什么没必要。
就在这时,忽然感到身后有个热源覆了上来,不远不近的,正好能感受到这人身上温度的距离,一条手臂越过他的腰侧,虚虚擦着他的腰线伸了过去。斯白低头看着那只漂亮的大手拧动着阳台的门锁,只是他的注意力全然不在开门进屋的事情上了。
太近了,近得有种被这人环在胸前的错觉。
明知道这只是身后那个人无意识的动作,可这人的气息让斯白无法动弹,淡淡的薄荷味道,那是他夏天买的沐浴液的味道。明知道最好的做法就是避开他,可斯白不敢动,好像只要他那么做了,反倒会让男人觉得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心思一样。
做贼心虚。
“怎么了?不进去?”
秦潜随在斯白身后打算进屋,只是一个探身推门的动作,不想身前的人却突然僵直不动,自己刚说了一句,就见青年像是被什么蛰了一般,骤地抖了一下,捂着左半边脸,愤愤地看着自己。
太犯规了,这个人太犯规了。
当这人低沉的声音闯进自己的耳朵,吐气时温热的气息滑过耳廓,犹如炸y弹的□□一般,血液被接连点燃,火花沿着血管直奔斯白的左右心房而去,直至炸裂。
就算不去特意注意,斯白耳畔也能听到自己那咚咚咚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他唾弃自己竟然没出息的脸红了。
秦潜不清楚斯白怎么了,只是青年站得更靠近阳台门,客厅的灯光打在他身上,秦潜清晰地看到对方平时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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