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黔啧了一声,他不住校时间大学生活更自由散漫,起得晚也没关系,开车上学一脚油门的事,看得正起劲,让斯白一念叨烦躁立马上头,蹬了蹬腿:“你不也刚回家么,我哥都不管我。”
你哥那是懒得管你。
斯白没说话,明明是自己家,却感觉请来两位祖宗是怎么回事?
而另外一位祖宗正在阳台上不知道为谁吹冷风,海金市进入十月底,天气明显转凉了,尤其是这夜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个位数字,外加季节交替,弄不好就得个流感什么的。
尼古丁对中枢神经系统有影响,秦潜极少抽烟,他这种反常的举动,斯白不得不多了心,本来打算回房间的脚,转了个方向朝阳台走去。
从客厅到阳台的这段路程,斯白十分唾弃自己这种咸吃萝卜淡操心的行为。
纱帘挡住了阳台和房间之间大部分的玻璃,斯白依稀能看到男人的轮廓,也不知道多加件衣服,一件家居的薄套头衫,手里夹着半支烟,消失的那半支不知道是这人抽了,还是被夜风吹没了,暗红色的燃点在秋风的吹拂下忽明忽暗。秦潜并没有开阳台的壁灯,四周的光线昏暗,他又靠着墙壁站在角落里,大半的身影隐藏在阴影里,斯白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们只相隔一道门而已,斯白却有种不能逾越的疏离感,秦潜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那个斯白千方百计也无法涉足的地方。
孤傲、清冷、不可一世。
这是中学时代那个陌生的秦学长给斯白的全部印象,哪怕是多年后的初遇,斯白觉得这人变本加厉的孤傲不群了。
扭过身又看了看沙发背上露出来的那半颗脑袋,斯白觉得可能自己想多了,这家人也许只是简单的缺爱外加中二病血统而已。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不要搞青春文学动不动就悲伤逆流成河那套了。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专注,沉思的时候阳台上的人侧身看过来,想要错开眼神已经来不及了,反倒显得有点什么,斯白抬腿朝人踱去。
“天气凉了,不进去的话,还是加件衣服吧,秦先生。”话一出口,斯白那种心累的无力感又爬了上来,曾经他明明是个人狠话不多的五好青年,最近这画风越发朝操心老妈子方向发展了。
“抽完这支,我就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