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不绝的唐糖也注意到了斯白的沉默,她困惑地问道:“你在哪儿呢?”
“aex。”斯白说着话已经朝那群人走去,右手的烟抽了最后一口,随手摁灭在路过的垃圾桶上,眼见着光头男捡起了洒落在地的酒瓶,正掂在手里朝男孩踱去。
“所以并没有要到钱。”斯白不慌不忙地靠近,喃喃自语,唐糖诧异地问他在说什么,结果就听他随口一句,“挂了。”
同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唐糖目瞪口呆:“哥,你不觉得最近挂我电话有点多么?”简直弃之如敝履,有种要失去彼此的错觉。
回答她的是断线的忙音,唐糖不可置信地望着显示通话已结束的手机屏幕。如果知道她哥是因为同一个人挂她电话,哲学家可能会更加怀疑人生。
想象中劈头而下的酒瓶并没有出现,秦子黔抱着头坐在冰冷油腻的柏油马路上,时间仿佛静止,闭着眼的秦子黔听不到任何声响,龟缩着等待了几秒,才透过双臂的缝隙半眯着眼战战兢兢地看过来,蓦地睁大了眼,一脸懵逼望着突然出现在身前帮他挡住攻击的高大身影。
帽衫配同色牛仔外套,纯黑色的打扮,在秦子黔眼中,却宛若天使,如福祉临到。
然而身前人转过头嫌恶地瞅了他一眼,击碎了他心中所有的感动。
“腿没断就赶紧起来。”
随便交代完,斯白转过头再次面对被他架住手臂的光头男,手上一个用力把人向外推去,抬脚毫不留情地朝这人肚子狠狠踹了过去,酒瓶早已脱手,光头男踉跄着倒退了几步,栽倒在路旁的树坑里。
因为斯白的突然出现,一时愣怔,措手不及的几个人见此情景终于缓过神来,互相对了眼神一齐朝斯白扑了过来。
啧了一声,斯白甩了一下右手,一把拖住了最先朝自己门面袭来的拳头,就力拽住,翻身将人摔了出去。敏锐地捕捉到身后疾驰而来的脚步,左脚点地当即跃起,回身给了对方一个回旋踢,一招毙命,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斯白用的都是十成十的力,被撂倒的人捂着伤处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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