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他那副样子,学习上面还是靠谱的。”
“他来找秦先生干什么?”
斯白不以为意,窗外午后阳光正好,踱到窗前向下望去,周围一片高楼广厦,楼下的人群如蝼蚁密密麻麻的稠动着。
“不是要钱就是要命呗。”
肇谕习以为常的随口答道,态度是相当的随便,在一份财务审批单上签下字,这种自下而上签过多少次的东西,到他手里也不过是走个手续。
“秦董放任他这样?”
一般有钱人家不都要个徒有虚表的虚伪脸面什么的么,何况看名字,还擎等着人成龙呢。
肇谕摇了摇头,有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里的文件,长辈的八卦他不太好讲,删繁就简:“秦子黔一直交给他妈妈教养,秦董不太在乎这些,只要不出人命……”
所以,这就是慈母出败儿的典范喽?
肇谕耸了耸肩膀,没什么好说的。秦国辉这个人十分爱钱,你说他是冷血商人吧,可能只剩下冷血俩字得了真传,他着实没有多少行商的天赋,在他手里的秦氏始终不温不火,这一生最成功的买卖可能就是在公司上升期背地里运作拿到足以挟持大儿子的股份了。
秦潜上辈子可能没干什么好事,碰上这么一堆凉薄爹妈。
“秦子黔是怎么觉得有麻烦就可以找秦先生的?”
是什么给了他秦潜会帮他这个便宜弟弟的幻觉?斯白表示十分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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