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给自己的儿子起这样的名字,斯白忽然浑身一片冰冷,究竟是想说都缘薄幸赋情浅,还是将自己一生爱而不得的执念与怨怼一股脑的留给了这个和那个男人一脉相承的孩子。
像诅咒,像枷锁,禁yy锢秦潜一生。
凭什么?
肇谕没再多说什么,见斯白站在那出神,往事提一下便过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于是又把话题回到了秦子黔身上。
“秦子黔学美术的,艺术家都超凡脱俗。”
肇谕倒是见怪不怪,捧着斯白送过来的咖啡细细品,某些人就没有他这个福气了,某些人只能应付自己犯中二病的弟弟。
问题是他也太俗了。
斯白觉得肇谕怕是对学艺术的人有什么误会,又回想了一下秦子黔那五彩斑斓花红柳绿的一身装束,学艺术的人也不都如此这般的放浪不羁……吧。
“秦董捐了几栋楼?”
肇谕噗的笑出声,索性把瓷杯放在桌上,笑个自在。确认出于各种原因秦子黔没给斯白留下半点好印象,虽然那孩子在某些方面和秦潜确实有点利益冲突,但他也无心再去抹黑一个二货青年:“虽然我很想承认,但美院真的是他自己考的。”
斯白颇为意外的挑眉看向说话的人,用眼神确认他说的是真的,见到对方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摇着头遗憾自己不懂艺术。
但怎么看怎么像感叹美院药丸。
主要是秦子黔的衣着品味和出场方式实在太深入人心,让人怀疑他是搞什么前沿艺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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