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男人的穿配一向简单,比如现在,铁灰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衬衫袖口平整服帖的挽到手肘,明明是个周末,看样子又去公司加班了。
斯白双手插兜倚在门口,看着自家厨房里有条不紊备菜中的男人,和寸步不离蹲在他旁边的o,这一人一狗一高一矮两个反差鲜明的背影,总觉得能在自己家看到这样的画面简直匪夷所思。
而这是怎么发生的还要从几个小时前说起。
几个探病的在夏冬冬的撺掇下,赖在他家偏要吃了饭再走。古人那句人以群分诚不欺他,臭味相投的三个人一见如故狼狈为奸的速度之快令人瞠目。
夏冬冬对肇谕那点身份上的隔阂瞬间消融了,唐糖本来就没心没肺,在她眼里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大人物,齐一恒更是百无禁忌随遇而安,有钱难买爷乐意,既来之则乐之。
斯白拄着拐对面前四个无耻之徒极度愤恨:“你们不是吧。”
右手食指上下比划了一下自己:“我都这样了,你们还让我掌勺?人性呢?”
已经开始招呼其他人打麻将的齐一恒不以为然,叼着没点燃的烟卷,正跟夏冬冬把杂物间落灰已久的麻将桌抬出来,嘴上含含糊糊说不清楚:“要不你来打麻将,我做饭?”
“……”
不会玩麻将的斯白木然地望着明知故问的齐一恒,后者看他这幅无言以为的模样,得寸进尺地继续说道。
“你看,三缺一就不好了嘛。”齐一恒说着,一屁股在麻将桌旁坐下,因为唐糖在场嘴上的香烟没有点,拿下来闻了闻,就别在了耳后,“所以,老夫只能勉为其难了。”
“哥,我想吃你做的糖醋小排了。”
唐糖举手,歪着头朝斯白笑。她哥无奈地瞪了她一眼,耍赖似的朝人吐了吐舌头,企图萌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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