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潜最终也没有去猜斯白究竟去了哪里,只是谁也没想到,他最后不得不接连一周都吃外食。虽然嘴上再也没提斯白的事,仿佛默认这人不会再出现了,但肇谕看得出来这人非常不高兴,具体怎么形容呢,就是吃不饱的秦总又暴躁得像头驴似的了。
谁也没想到在回安那个小县城的一家苍蝇面馆里,斯白竟然把脚给崴了。
“你可真行。”唐糖怀抱着抱枕坐在斯白身边,关切地瞅着这人肿了一圈的脚踝,嘴上却不怎么留情,“平衡能力这么差,我就说你小脑不发达吧,你还不承认。”
左腿架在茶几上,斯白无言以对只能认命默默削苹果,苹果皮不间断的自上而下垂在手畔,直到最后哗啦一声完整的掉进了垃圾桶。
下一秒,苹果就易了主。
咔嚓一口,唐糖对斯白眨了眨眼睛,探病的把给病人带的慰问品吃了,态度却十分坦然。
唐糖,非著名小编剧,前阵子正在米国纽特市跟组拍戏。
和夏冬冬一样和斯白算是发小,年纪比两人小两岁,是他们那个大院儿里这一代里唯一的女孩。因为跟着斯白混总是有肉吃,一帮小哥哥里面从小就偏爱缠着他,这一缠就缠了二十年。
院里的孩子都知道斯白其实脾气并不怎么好,外加是那个一家子为国效力的斯家人,基本就没人去招惹他。但是唐糖不一样,别人不敢的她基本都敢,一是因为脸皮够厚,二是斯白真的把她当妹妹无条件从小护到大。
在斯白去回安的那天清晨唐糖就给他打过电话,当时电话里全是突突突嘈杂的背景音,斯白跟她讲话基本靠喊,那时他正坐在老乡的拖拉机上。
细问才知道,斯白的车半路爆胎了,打开后备箱才发现备胎根本就没装着。站在路边怀疑人生的时候,碰到了好心的大爷捎了一段,车就只能停在半路等着保险公司来拖了。
“那天真给我吓一跳,以为凌晨六点你去了什么偏远山区。”唐糖啃着苹果似笑非笑,“又是爆胎又是拖拉机最后脚还伤了,你要不要这么戏剧性。”连她这个狗血编剧都不敢这么编。
斯白挤出个无可奈何的笑容,跟肇谕打听了李伯老家,才发现这牛肉面算是当地特色,查了一家最出名的,每天限量销售,还有人加群提前预定的,过了晌午准时关门收摊那种。
按着地图导航就找了过去,斯白真没想到这苍蝇馆子能有那么小,还挤了两排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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