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白这回更不接话了,手起刀落轻车熟路地将西红柿切成碎丁,放在了一旁的盘子里待用。
肇谕脱下西服外套放在一旁,一边解袖扣一边问:“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么?”
“没什么可干的,你总不能剥蒜吧。”
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肇谕那身高定西装,下午还要继续上班的人还是老实坐着比较令人放心。
反倒是肇谕并没有这方面的担忧,抓起大蒜蹲在垃圾桶边上,慢条斯理地开始干活。
斯白瞅了他一眼,没做阻拦。手上的动作不停,低着头和肇谕闲聊。
“谕哥,你还没跟我讲为什么偏偏让我过来呢。为什么是我呢?”
肇谕闻言一笑,没打算卖关子就是说话的腔调慢了一点:“这可就说来话长……”
“那就简短截说。”
“简单点就是,秦潜他有病。”
“看出来了。”想想再次相遇那一晚的难忘经历,斯白表示深切认同。
听出斯白话里嘲讽秦潜的意味,肇谕剥着蒜,肩膀抖动笑得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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