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巨响,门框被人从外面踹飞进来,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谢宣单手压刀,步履沉重,步步压火走进来,一记窝心脚踹得傅民生人仰马翻,在桌上连滚两圈嗷嗷惨叫。
谢宣单手搂过商扶护在怀中,翻手抽出悬腰银剑,点在傅民生把住桌边的手腕上,“手长是吧?”
傅民生被剑气所逼,浑身陡然一个激灵径直从桌边翻滚下去,往绣凳上一砸竟把绣凳砸得四分五裂。
商扶忍俊不禁,翻眼望天。
傅民生面色涨红,举目就见商扶忍笑,反唇相讥道,“长公主话是好听,不与小生苟且原是要和昭王世子搂搂抱抱?”
商扶陡然醒悟,推推谢宣,“松手。”
谢宣面色不善,目光轻描淡写的路过商扶,吩咐外面留守的玄衣卫,“没听他方才造谣北境居心不良威逼君上,特意将此事告知长公主,怕是有意离间。你们还不赶紧把傅民生带回玄天司好生盘问?”
傅民生惊骇不已,“谢宣,堂堂七尺男儿,你竟行门外偷听的下作之事!”
谢宣不由分说让玄衣卫带走傅民生,傅民生边走边骂,只叹谢宣是条会叫的看门狗。
商扶在谢宣怀里挣扎着要出来,谢宣反是框得更紧。
商扶气不过,抬手就要一掌劈向谢宣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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