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民生摇摇头,轻轻执起商扶的手,“我今日说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只要长公主转头告发,我必是死无葬身之地。小生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长公主,殿下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商扶惊得吃笑一声,还有这样的道理呐?她只是来交换情报,怎么突然被人打蛇上棍咬上一口了?
商扶抽出自己的手,“我已嫁人,可万般行不得苟且之事。”
傅民生抢上一步,拽住商扶,激动道,“嫁人了也可以和离啊,况且这桩婚事既没父母之命,又无媒妁之言,本就名不正言不顺。”
商扶再次想抽出自己的手腕,奈何傅民生攥得极紧,她强压不断上挑的眉梢,忍住怒火与傅民生理清,“我入无双城之时,聂无双用十里红妆迎得我,举世皆知,我们拜过天地行过周公之礼,何来名不正言不顺?”
傅民生拔高声量,“聂无双一介布衣,一无祖荫二无功名,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下场?你这次回来不就是为了和聂无双和离?那又何必扭捏作态,害怕被人耻笑?”
扭捏作态?被人耻笑??!
商扶嘴角一抽再一抽,不想再理傅民生,起身欲走。
傅民生紧抓不放,“殿下虽贵为公主,和离之后还能端着公主的架子?又不像三公主深得陛下宠爱。”
商扶挣扎着,“松手。”
傅民生不耐烦道,“你还真不怕自己没人要啊?”
商扶抽不出被傅民生紧抓的手腕,目下生冷,抬脚就要往傅民生的肚腩上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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