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非要跟我聊,我说什么了么?我那就是客套。”
画成璧非常不信,“那你还应着?”
商扶拍拍扇面,神态自若,“这会不是来了别的事?”
“沈阔是么?”画成璧合着袖口,倒是没有再说话。
商扶瞧着古怪,用扇面拍拍画成璧,“够可以啊,画老板,连沈阔的来历你都查得一清二楚?我可告诉你,这会沈阔就是个烫手山芋,仔细你的皮被宸王殿下刮了。”
画成璧陡然一惊,面色红了几分,复又故作镇定道,“我可不知道沈阔从哪里来要往何处去,一不坑蒙拐骗,二不烧杀抢掠,宸王殿下又能拿我如何?”
商扶吓她,惋叹着摇头,“我那二哥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不管你有罪没罪,等你把玄天司的刑罚都过一遍,你说的话他才有三分相信。”
画成璧面色陡然一白,“荒唐,他堂堂一王爷,犯得着和我一个小小书商过不去?”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许是会看在你女子的身份不会对你动用重刑。可你听说过抽脚心么?一鞭子下去又疼又痒,烧着疼还不让你挠,过堂前先来一百鞭。可你想脚掌大的地方能挨住多少?可不就是一层叠着一层,那得有半指高,到时候往地上一踩,就跟踩在钢刀上似的,钻心的疼。”
“别说了!”画成璧唇上血色尽失,紧紧攥住了商扶的手腕。
商扶安抚的拍拍画成璧,“不过你我既是合作盟友,我可不能见死不救。你若是被人找上了,切记不可和盘托出,能拖则拖,且等我筹划一二,保你无虞。”
画成璧紧张的抠住商扶藕色手腕,嗫嚅着,眼中欲言又止。
商扶知道画成璧顾虑什么,翘起嘴角,露了抹安心的笑。
寒烟馆里,玄衣卫四下忙碌,搬走寒烟馆近三年来所有的账簿和来往店客记录,勘察馆内各处,从厨房到客房巨细无遗。说是勘察,却连古董字画锅碗瓢盆一律清空押回玄天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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