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白”的匕首搁在自己的无名指上,他稍稍的停顿踌躇了下。
商扶冷静的观察着“逐白”,惊觉一个被忽略的事实。
商扶一直把“逐白”当做疯癫之人竭尽全力挑战他忍耐的极限,反驳他不让他得逞试图找出精神不正常的那个点,然后用力研磨好让自己借机逃离。
可商扶忘了,疯魔也好,痴傻也罢,任何能够呼吸的生物面对疼痛要么心生畏惧,要么滋生仇恨,即所谓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逐白”连断二指,滔天恨意会把商扶逼上绝路。
商扶惊惧的嚷着,“你等等!”
锵的一声,“逐白”的无名指轰然绷断,血流如注,商扶迟了一步。
断指处鲜血翻涌,顷刻间把地上的草地染红一片,“逐白”手臂颤抖如筛。
“逐白”不能再忽视自己的伤势,撒上金疮药,但鲜血依旧汩汩往外冒。“逐白”整整撒了一瓶子上去,血才有些缓减的迹象。用纱巾裹缚着,但没一会整条白纱巾都血红一片。
商扶心道不妙,一把拔下钉在自己掌心的袖箭握在手心。趁着“逐白”撒药的时机,她不动声色的往后退着,脚心被尖锐的木枝扎破了也毫不自知。
“逐白”眉眼抬起,得见商扶颤巍巍的往后退,面上的笑容几近撕裂,他轻声的呢喃如同恶魔的亲吻,“你要逃吗?”
“不,我不。”商扶张惶摇头,身子却不受控制的畏惧的往后面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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