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局还有谁?还缺少了谁?
商扶拽起“逐白”的衣领,怒指不远处的身影,“那就是逐白没死的证据!”
“他根本不是谢宣,他是逐白。昨天晚上你趁他不备把他点穴丢在这里,同时带走了他的血衣侯,然后易容成他的样貌来找我对不对?”
微风吹起,阳光投射而下,隐在重重树影下的人儿袒露容颜,面容俊朗,眉弓秀挺,眼窝深邃,踏浪逐白!
商扶冷声道,“你一开始就布好了这个局,以画地为牢之法把我引诱到你们昨晚休息的地方,然后逼我玩这种无聊的把戏。你故意让我误认为他是谢宣,就是想叫我心头煎熬,就是想看我敢不敢当着谢宣承认,就是想叫我亲眼见证自己的羞耻。现在呢,你又输了!”
“逐白”轻轻描绘着商扶的眼眶,感受这纯洁的皮囊下翻滚着恶意、挣扎着痛苦。“看看这怨毒的眼神,可真叫我恶心。”
“逐白”猛然间拽高商扶的手腕,勾出腕上绑的袖箭,瞄准商扶的手掌。“咚”一声利响,袖箭生生穿透商扶的手掌,钉在树上。
“呃——!”
尖锐的刺痛在一瞬间攀到痛觉的巅峰,刺破了商扶承受的极限。商扶连惊呼都来不及痛得眼前一黑。
掌心失去知觉,五指颤的麻木,商扶抬眸,坚韧不改,“这是输不起?”
“逐白”稍有惊疑,轻轻托起商扶的脸侧,“你怎么不哭了?”
商扶扯扯嘴角,反问道,“你怎么不笑了?”
“逐白”一怔,反应过来后朗声大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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