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言:“……”
“嗯?”林天星侧头看他,一双黑色的眼睛在灯光的映射下显得有些湿漉漉的。
顾谨言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压力,侧过头,干咳了一声:“这……我得查一下。”
林天星点了点头:“我并不想给您压力,只是,事关我父亲,难免会带上些个人情绪,证据已经递交给您了,顾将军,明天您是不是应该好好问一问陛下,一个兢兢业业,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军部和帝国的两朝军官,哪怕肩上的功勋没有你们这些出生入
死在前线的将领多,却也没有做错过什么事,如果因为他人的一句话就将他所做的一切事都否定,那我有理由怀疑,帝国会不会让其他安守本分的将士们寒心?”
顾谨言被他“哐哐”一通长篇大论砸下来,顿时有点压力山大,咳嗽了一声道:“他是骗你的,我怎么会搞不定军部一个结党营私的事,怎么说我也是帝国上将……”
看来明天是得想个方法……
林天星放下心来,抬手碰了碰自己受伤的下颚。
那里好像又渗血了。
肤色白皙的脸侧留下一道浅浅的细伤口,十分扎眼,那带着药剂的血珠在顾谨言看来就像是某种鲜甜可口布丁上的焦糖,散发着熟悉的胡萝卜芬芳。
顾谨言喉结滚了滚,道:“我给你换个药吧,你这个药剂会留疤,多米,把上次买的那盒祛疤药膏拿来。”
多米“咕噜噜”地去拿药了。
林天星的表情松弛了一些,在客厅的桌边坐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