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问这个,顾谨言有点好奇,微一扬眉:“你问这做什么?”
“如果你插手官陆军队的事,是否逾矩?”
顾谨言更不明白了,困惑地抱起了手。
林天星把通讯仪拿出来,交给了他。
林天星的通讯仪很小,是他打工的时候买的,还是几年前的旧款。
那通讯仪里有一段录音,林天星找出来,放给他听:
“……地位越高盯的人就越多,他要是敢插手你父亲的事,你猜……别人会说他假公济私,还是夸他堂堂空军队上将是个孝顺的贤婿?”
顾谨言听得脸阵红阵白:“……这谁?”
林天星摊了摊手:“听不出来吗?简旬河。”
“他今天找你麻烦?”顾谨言隐隐有点烦躁。
“我好奇的不是这个,”林天星望向他道,“你们军部结党营私,只手遮天还欺负Omega的事,有没有一个人来管管?”
“……”顾谨言道,“军部的统帅是太子弗洛德,陛下为了历练他,把军部的统帅印交给他,实际上他隶管的是陆战队,少将蒋宇是他的部下,包括帝都巡防、巡逻队都是太子在管,至于陆战队,我觉得还没有这么腐朽,蒋宇我认识,是个治下很严的人……”
“明白了,”林天星点头,“跟这个蒋宇没关系,那这个那卡托上校是听谁的话?据说简旬河还是他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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