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走近朱月,又在他面前停下。
朱月看着行越,笑着问:“怎么了?”
“金向阳。”行越像是自言自语,说,“向阳。”
朱月听见行越直接叫金向阳的名字,脸色明显不如之前轻松,但行越并不在意他的情绪,行越只是恍然的啊了一声,说:“朱月,逐月。”
向阳,逐月。
原来朱月取一个跟行越同音的字真的不是因为嫉妒行越,他早就把答案藏在了名字里。
“我有一个问题。”行越看着朱月,问,“金向阳到底死没死?”
朱月顿了一下,几秒后,又浅淡道:“看你怎么理解了。”
朱月看行越没说话,就难得贴心的为他解释了一句:“向阳是永生的
。”
行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没忍住似的,一下笑了出来。
“不好意思,你没有误会,我就是在笑你。”行越脸上挂着冷漠的笑容,声音冷漠道,“永生?你不要搞笑了,我看你的智商连两位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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