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试一试。”行越说,“你还有什么办法能找到傅明笙,也告诉我,我都试一试。”
行越在去往朱月病房的路上,仔细想了想傅明笙离开自己的时间。他掰着指头算了算,最后发现傅明笙居然才离开他不到三十六个小时。
行越从二楼上到六楼,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三十六个小时会这样长。
他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可能并不是夸张的修辞手法,行越现在简直觉得他跟傅明笙已经几十年没有见过了,若非如此,行越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他。
行越很想告诉傅明笙,今天有一个不称职的警察用他的心理状态侮辱他,还把他当成犯人拷在了警察局。行越会把今天受到的委屈都跟傅明笙说,然后乖乖的仰起头,等傅明笙温柔的安慰他。
行越还会跟傅明笙说自己今天的勇敢事迹,也许还有添油加醋,把机场的事说的光彩一些,不过不管行越说什么,最后的结论一定都是一样的。
行越准备食言了,他要告诉傅明笙:之前的话都不算数,我没有那样大方了,从今天开始,请你对我负起责任。
行越还在脑袋里想了几种傅明笙可能有的反应,不过还没等想出对策,朱月的病房就到了。
而行越能这样肯定的原因,是朱月正在门外等他。
说是等,是因为朱月看见行越连一点讶异都没有,不仅如此,他还摸着自己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对行越说:“我就知道你会来,所以把人支走了。”
朱月歪了下头,蓝玻璃似的瞳孔透出一分天真:“你不会又带了凶器吧?我刚刚才答应不追究你的责任。”
凌晨的医院始终比白天宁静不少,行越觉得自己离朱月的距离并不算近,但他还是能听清朱月的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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