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一样,周真在镜片下依然觉得无处可遁,他攥了下拳头,又听傅明笙继续说,“我的命不能给你,行越的更不可能,其他的可以商量。”
周真怒道:“我不要其他的。”
“好吧,就算我答应你,如果我和行越一定要死一个,那一定是我。”傅明笙看着周真,问,“不过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傅明笙眯了下眼睛,对着周真问:“你喜欢金向阳?”
周真肉眼可见的绷起脸部线条,傅明笙笑了笑,说:“不喜欢,那就是崇拜。”
这回周真的反应才平和下来,他不屑的笑了一声,说:“现在才来好奇我和向阳的关系吗?”
“谈不上好奇,向阳跟我提过你。”
周真毫不意外,道:“这么巧,他也跟我提过你,你知道他是怎么提的吗?”
傅明笙微笑着,没有说话,面上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周真便继续说:“向阳说他爱上一个人,他说跟那个人在一起之后,才觉得自己的人生跟名字有了一点联系。”
“可是后来他又说,那个人好像变了,他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那个人,那个人也不愿意要了。”
傅明笙听着,没有打断金向阳的话,他知道金向阳现在需要倾诉。
可周真忽然说:“向阳是我们所有人的梦想。”
傅明笙一怔,眉头皱了皱,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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