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你再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行越就不能完整的来见你了。”周真磨着牙,狠狠道,“你知道我的病况,毕竟是你亲自替我看的,对吗?”
傅明笙走近周真,步履平稳,声音温和:“那你需要我说什么,或者你想对我做什么?”
“做什么待会儿再说,不过确实有话要对你说。”周真在墨镜下垂着眸子,问,“你去向阳的墓地看过吗?”
傅明笙低头,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他的墓地在哪。”
“那是因为你不想知道。”周真停顿了一下,他亲眼看见傅明笙现在的表情,又跟预想的不太一样。
傅明笙既不恐惧,也不急迫。
周真本来还有话要说,但见傅明笙现下的神情,又不愿意说出口了。
周真微笑了一下,说:“傅明笙,我打算你和行越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你觉得怎么样?”
“行越怎么说?”
周真一愣,问:“什么?”
“你想要我的命,行越知道吗?”傅明笙从容有度道,“他同意,我就给你。”
周真不可置信的看着傅明笙,问:“傅明笙,你是不是疯了?行越现在在我手里。”
“他要不是在你手里,你还能站在这儿吗?”傅明笙看着周真,目光像是能穿透那副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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