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觉得昨晚一番话已经说的够清楚,行越再怎么心善也不会去找喻昕雷了,谁想第二天晚上行越又变了卦。
“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行越在电话里跟傅明笙说,“我要去找喻昕雷把话说明白!”
行越当晚又去了学校,这次回到家的时候倒是没哭,只是气的找傅明笙要烟抽。
傅明笙眉毛一抖,问:“你要什么?”
“我要抽一根烟,你到底有没有?”行越气冲冲地问。
傅明笙觉得养个孩子是真不容易,只能说:“没有。”
之后又谆谆教诲道:“什么事非要抽烟?”
“可是我又不能喝酒…”行越是真被气到了,也不回答傅明笙的话,就在屋里背着手转来转去,傅明笙只好去把人拉住,按在沙发上,问,“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行越不悦道:“如果你刚刚给了我,就是今天。”
傅明笙倒不反对男孩子抽烟,但行越从小到大没抽过,如果仅仅是为了喻辛雷的事学会抽烟,傅明笙是不愿意的。
“以后也别抽了。”傅明笙说,“对肺不好。”
“可是我的心情很烦躁,你不让我抽烟,难道要我抽你吗?”行越说完,才发觉这句话是有歧义的,他刚想改口,傅明笙就抓着行越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了一下,笑着说,“可以试试。”
行越聪明的很,才不上这个当,他立刻收回手腕,警惕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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