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用手指点了点脸颊,觉得水润了,才继续道:“也许我确实不该多管闲事,或者喻昕雷只是太难过了,没有真的怪我?”
傅明笙听后,无奈的低了下头,说:“那就当我白说了。”
行越当然知道傅明笙都是对的,可他心里还是很委屈,行越自己勾着指尖,小声道:“可是他是我唯一的朋友,都说物以类聚,如果他是那样的人,那岂不是说明我也是?”
傅明笙说话只抓重点,就问:“袁奕恒呢?”
行越想了想,说:“可是我们还没有认识很久。”
“有的人认识再久也是假的,但有的人见一次面就知道是真的。”傅明笙轻轻的亲行越的眼皮,说,“行越,我是真的。”
行越被亲的躲了一下,随后奇怪的看向傅明笙,说:“你在说情话吗?”
傅明笙知道下一句准没好话,便轻咳一声,转而道:
“心情好点了吗?”
“好了一点,但是没有好很多。”行越认真的自言自语说,“我得想想别的办法。”
傅明笙问:“想什么办法?”
“不告诉你。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我还要为了生活奔波,不可以熬夜。”行越说着就滑进被子里,然后紧紧闭上眼睛,指挥道,“你可以关上灯抱着我睡觉了。”
傅明笙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熄灯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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