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我什么时候知道的,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孩子,就该送进去好好教育教育!”行言凯一回身,又把昨天带行越回家的两个男人叫进来,说,“送他上车,不管他说什么,也不许下车!”
行越阴沉着脸,倒不是害怕,封闭中心刚刚被调查,行言凯不可能还把自己送到那个地方。
果然,行言凯看了一眼时间,说:“现在走,时间正好。”
行越被拉到大门口,这回行言凯好像多了一分良心,提前替行越准备了一双鞋,行越慢悠悠的穿进去,问:“你让我去哪?”
“行越,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也是为了你好。”行言凯面露心虚道,“你先去你舅舅家待一段时间,这件事对公司造成的影响不好,等风头过了,我再叫人接你回来。”
可行越的母亲是独生女,行言凯口中的舅舅只可能是兰惠仪的弟弟。而兰惠仪的弟弟又根本不在国内,他常年居住在新加坡,行越只在六岁时见过他一面。
行越眼中的愤怒好像一瞬间趋于平静,他看向行言凯,问:“你要让我出国?”
“你去那边休息一段时间,换换心情。”
行越又笑了一下,问:“那我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最好永远不回来?”
行言凯一怔,一瞬间居然没有回答行越的问题。
行越自然的收起笑容,说:“我不去。”
行言凯严肃道:“你必须去。”
“好吧。”行越看着行言凯,然后不知从哪弄出一把小刀,他把刀尖儿冲向自己的脖子,面不改色道,“那我的骨灰替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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