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房门的锁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行越一惊,连忙从床上坐起来,结果推门而入的人果然是行言凯。
行言凯看着行越床头的书包和饼干,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发火,他只是深沉的对行越说:“我再跟你谈谈。”
行越说:“我不想跟你谈,我可以回家了吗?”
“回什么家?这就是你的家,你还要往哪回?”行言凯的语气又激烈起来,他忍着怒火说,“行越,你自己想一想,傅明笙要是真喜欢你,会不来找你吗?现在谁也联系不上他,他就是不想对你负责人,你也这么大了,这点事都不明白吗?”
“不要用你的思想判断傅明笙。”行越下了床,淡淡道,“你不配。”
“你跟老子要钱的时候怎么不说老子不配了!?啊?”行言凯一把夺过行越的手机,看着他正准备给傅明笙发的短信,发怒道,“天天发这种东西,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不觉得。”行越抢回手机,说,“我觉得还是你更恶心。”
“我看你还是没被关够!早知道你兰姨说的那个学校,就不应该放你出来!”
行越一怔,表情滞了滞,不可置信的问:“你知道?”
行越被送进安心理疗中心的那几个月,行言凯一直都在国外,后来行越自己逃出来,也没有找行言凯说过这件事,他以为除了自己,不会有人知道这段过去。
可没想到现在傅明笙知道了,而行言凯也早就知道。
行越的指尖扣紧掌心,咬着牙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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