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隔着衣服用手按了一下伤口,确认没有血迹因出来,才反问道:“等我?”
“嗯。”张南简单回答了一声,也不做解释,但傅明笙大概明白其中缘由,张南是想等自己平安下
山,再做些让他不能继续留在这儿工作的事。
傅明笙忽然停下脚步,靠着一处浅灰色的墙壁,呼吸沉了沉,说:“能歇一会儿吗?”
张南立刻驻足,回头问:“你伤口是不是没处理好?”
“有点儿。”傅明笙闭了下眼睛,说,“两分钟。”
张南摸了摸衣兜,可能是想找点什么,但最后只摸到一包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剩的面巾纸,张南把纸巾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兜里,为难道:“我今天不能再去给你那种弄药了,他们会怀疑。”
傅明笙点了点头,没太在意,只说:“没事,消炎药还有。”
张南张了张嘴,几次欲言又止,傅明笙就主动问:“怎么了?你直说。”
张南紧皱着眉,狠厉之下又透着一丝不自信:“这个月发前三个月的工资,我得先把钱拿到手,再…”
“哎。”傅明笙拖着疲惫的嗓音重重叹气,而后又道,“张哥,我麻烦你件事儿吧——”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行越只回忆了他跟傅明笙之间的几件事,天色就黑了下来。
但一天的时间也很慢,行越睁着眼睛,数着秒数,直到熬过一整晚,傅明笙也没有来。
“傅大哥今天不来了吗?”杜远岚吃着自己昨天留下的香肠,说,“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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