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过去发生过什么,就不需要他亲自说了,反正傅明笙都会替他解决。
他最好一辈子别回忆起那段过去,也一辈子别知道傅明笙做过什么。
傅明笙回到房间,目光逐渐冷漠下来。他盯着洁白的床单,脑中充斥的却尽是作为一名心理医生不该有的想法。
挨打,注射,电击,禁闭——
傅明笙在寂静的夜里,嘴边终于不需时刻挂上漫不经心的笑容,他冷漠着一张脸,像是没有情绪的机器,只有那双瞳孔里映出的白色床单,正逐渐变成血红色。
……
行越走的累了,又靠着一颗树休息了起来。
他打开手机,连接上充电宝,觉得充电宝还可以再使用两次,就拔了充电线,又一次点开了跟傅明笙的聊天对话框。
“喂喂,傅明笙,我是行越。”
行越用语音说话,样子却像是在使用对讲机。
“我好像迷路了。”行越松开手,等语音发送出去,又重新按下,“我记得这条路以前没有这么长。”
三条语音后面都跟着一个小小的红色叹号,行越点了两下,看着发送失败也不觉得有什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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