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岚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才说:“他们把人绑在手术床上,手上贴着导电的东西,然后一直加大电流,昨天…昨天我要不是那么做,现在可能已经被电死了!”
杜远岚的话是夸张的,因为这里不会真的杀人。他们所有行为的唯一底线就是不涉及人命,只要不死人,他们就有钱可以赚。
可是这又比死亡轻松多少呢?
傅明笙拿了两片药丢到杜远岚身上,又推给他半杯水,继续问:“还有呢?都告诉我。”
杜远岚吞了药,又问:“你真的是记者吗?要我把他们怎么打人说的详细一点吗?”
“不用。”傅明笙扭头,看着窗外黑下的天色,说,“告诉我那个房间里可能发生的事,包括你听说的。”
杜远岚犹豫了一下,迟缓道:“那还有一件事,不过我不知道真假。”
“他们说长的好看的孩子不用被电击,但是…但是他们的老大,会把人绑在床上做奇怪的事。”杜远岚提及这种事,脸色还有点发红,但为了让傅明笙能理解,杜远岚还是解释了句,“就是那种事。”
傅明笙的眸色跟屋外没有灯光的山野一样深,他又想起行越害怕接吻。
他想起行越把充电器砸在他的脸上,说:“你太过分了!”
傅明笙知道行越害怕接吻,做更亲密的时候也不曾碰过他的嘴唇,傅明笙想知道行越遭遇过什么,但他不会去问行越。
于是傅明笙给欧阳浔打了电话,在得知安心医院之后,又仗着容貌,仗着身家,仗着他有一双会演戏的眼睛,把自己送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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