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看起来对傅明笙粗鲁的举动十分不满,他一把抽回手臂,歪斜着身体警惕的看向傅明笙,问:“你做什么呢?”
傅明笙蹲在行越面前,声音沉稳有力道:“看你过没过敏,手给我。”
“哦,那你看吧。”行越这样说完,却没有把手递给傅明笙,他吃力的正了正身子,然后刺啦一声——扯开了自己的领口。
傅明笙:“……”
行越把衣领一路撕到胸口以下,雪白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红,行越又把身体往前凑了凑,说:“你快看啊,过敏了没有?”
傅明笙目光深邃,笑了笑,说:“看不清,都脱了吧。”
行越一怔,不悦的看向傅明笙,嘟囔道:“你可真麻烦……”
然后行越就把手搭上了裤腰。
“行越。”傅明笙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必要在这样一个夜晚挑战自己的忍耐极限,他意识到行越要做的事,少见的在对方主动脱衣服时打断对方的动作,傅明笙清冷的声音像是提醒行越,更像说服自己,“没过敏,不用脱了。”
行越被制止住动作时迟疑了片刻,等大脑终于把这句话理解明白,行越才缓慢的收回手臂,说:“好吧,那我要睡觉了。”
傅明笙收回停留在行越胸膛的目光,起身说:“回你房间。”
行越听话的起身,自己在原地转了个圈,等好不容易找到卧室的方向,才晕晕乎乎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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