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雷无奈,捡起空易拉罐扔进垃圾袋,说:“再喝你就真要进医院了。”
“唔…那你心情好一点了吗?”行越迷迷糊糊的碰了一下自己的杯子,说,“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喝一点……”
喻昕雷自己也有点晕,他的酒量比行越好,但也仅仅是比行越好,此刻喻昕雷看着行越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想安慰自己的模样,前些天的芥蒂瞬间放下大半,他推了一把行越的胳膊,说:“你可真麻烦,快让让,收拾完我要走了。”
行越闻言,真的动了一下给喻昕雷让出位置。
行越最后的记忆就到这里,包括喻昕雷的离开和傅明笙的到来,在第二天醒来时,全部被行越遗忘在了醉酒的夜晚。
可那也是明天的事了,今夜到此,还没有结束。
傅明笙抵达行越住处的时候,喻昕雷已经离开了一会儿,他把行越家大门的密码告诉傅明笙,就自己先走了。
傅明笙在开门前还给行越打了电话,鉴于三声铃响内无人接听,傅明笙便直接按下了密码。
刚一进屋,傅明笙就闻到了淡淡的果酒味,房间虽然已经被喻昕雷打扫过,但气味却不能一并带走,此刻傅明笙看着干净的桌面,并不能确定行越到底喝了多少酒。
不过以行越目前双颊微红,从臂弯中抬起半个脑袋,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认出傅明笙的情况来看,至少照片中的那两罐酒是跑不掉了。
行越揉了揉眼睛,看着模糊的人影逐渐重叠,然后慢慢问:“你怎么来了?”
至此,傅明笙还只认为行越只是醉酒,意识总归清醒,于是傅明笙拉起行越的一条胳膊,检查他过敏的情况,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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