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的身体很好,就算发烧也很快就会痊愈,你不要担心。”行越看着点滴瓶中剩余的一点液体,又说,“点完这个我们就可以做本来要做的事去。”
“点完这个还有一瓶。”傅明笙拿起桌上的另一个满瓶液体,说,“而且我们本来就是要来医院。”
“那我现在醒了,你…咳咳咳。”行越的嗓子一下干涩起来,他又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傅明笙,问,“你可不可以帮我拿一瓶水?”
行越看见傅明笙把早就准备好的吸管插进矿泉水瓶,又亲手递到自己嘴边,耳廓不自觉的发起烫来。
行越轻轻的吮吸了几口,然后舔了舔唇瓣,说:“谢谢,我是说你现在可以给我做测试题了。”
“测试题就不用做了,我看过你之前的答案。”
“那是我瞎写的。”行越怕之前做过的题答案奇怪,立刻解释说,“我不想配合他们,不过你要是给我出题,我可以好好答一下。”
“有空再说。”傅明笙站在病床前,看着行越点滴管中缓慢滴落的液体,问,“调快一点?”
行越一惊,实际上这种药品有些刺激血管,行越的手背已经很疼了,可傅明笙这么问,行越还是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你、你着急吗?”行越紧张的看着搭在点滴管滚轮处的那只手,咽了下口水,说,“那…也可以。”
傅明笙笑了一声,紧接着轻轻推动滚轮,稍微调慢了滴速。
傅明笙坐回到病床前,看着行越慌张后逐渐趋于平静的目光,说:“行越,治疗之前,你要先学会跟我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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