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洗澡的时候故意调低水温,果然没一会儿就精神了起来,他打着冷颤吹完头发,换好衣服,时间却还是不到八点,行越只好蜷缩进沙发里,用手机打发时间。
傅明笙在九点一刻给行越打来电话,他的声音不急不缓,但行越已经蓄势待发了一个小时,一接到电话就迫不及待的跑下了楼。
傅明笙在小区外车里等他,行越上了车,脑袋像是不受控制的往旁边一靠,然后问:“今天去做什么?”
傅明笙抬手,自然而然的试了一下行越额头的温度:“你不舒服?”
“没有,我只是有点困。”行越这才放松下来,说,“如果是去医院,我可不可以睡一会儿?”
傅明笙收回手臂,说:“可以,睡吧。”
行越下一秒就闭上了眼睛,然后再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他刚想动一动酸软的胳膊,就被傅明笙微微用力压了下去。
“别动。”傅明笙看了眼快要点完的点滴瓶,说,“你发烧了。”
行越也感觉到自己头有点疼,他一只手绑着纱布,另一只手打着点滴,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傅明笙,问:“我怎么发烧了?”
傅明笙被气笑了,松开行越的手,说:“你问谁?不是说冬天只穿一件校服也不会感冒吗?”
行越不高兴的瞪了傅明笙一眼,说:“当然,我已经很久不生病了。”
“那现在怎么回事?”傅明笙用温度计在行越的额头点了一下,然后把温度显示屏冲向行越,问,“这是你的正常体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