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不是今日的严骢,他也做不出来那般有失分寸的事。
耳旁的声音深沉而温柔,没有一丝因为她过分的忽视而发生改变。
余卿卿垂着的脑袋缓缓抬起,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严骢,心里五味杂陈。
她承认经过这几天与简远相处,她对他的好感在停滞数年后猛增。
他为了保护自己而受到致命伤,她方寸大乱。她看到他保存的舞鞋,更是意乱心慌。
他们已经各奔东西多年,男已婚女待嫁都有了各自的新生活,实在不该发生引人误会的事。
可如今种种,让她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也无法没心没肺到那种程度。
但眼前的这个人,才是她的男朋友,她该依靠信赖的男人。她怎能当着他的面,胡思乱想关于别的男人的事?
余卿卿现在非常混乱,脑子和心都乱糟糟的,她有点不想,也不敢面对严骢。
“阿骢,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可以离开一会儿吗?”余卿卿表情异常平静,苍白的小脸看不出她的想法。
清透的水瞳安静注视严骢,淡淡请求。
严骢浑身僵住,连脸上温柔的表情都逐渐凝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余卿卿会这么直白地让他离开。
表明此时此刻,她不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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