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简远进了手术室,一直高度紧张强作镇定的余卿卿,膝弯一软,向地上跪去。
好在严骢一把将她揽住,才避免她摔倒。
头枕着严骢的胸膛,余卿卿苍白的脸色并没有任何回转。
反而至简远进手术室后,她脑中绷紧的那根弦,扯得更紧,脸色也更难看。
严骢感受到余卿卿抖动的小身板,垂头看到她白得渗人的侧脸,心疼妒忌到无以复加。
她为别的男人担忧得神思不属。那他呢?
分别数日,她明知他可能身处危险,有替他担忧过哪怕分毫吗?
他多想骗自己,她有。
可见到她的短短几个小时,她连目光都不曾落到他身上几回。让他怎么自欺欺人,她也为自己担忧过?
严骢扬起头,闭眼将眼里的痛苦藏进眼底。然后若无其事将余卿卿抱起,放到等候椅上。
“卿卿乖,不会有事的,别担心,好吗?”
此时此刻,他除了咽下痛心安慰她,还能做什么呢?
无理取闹争取自己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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