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个翻身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短信页面,上上下下,反反复复查阅了一遍。
没有。
心里的期待紧张瞬间被失落充盈。希望的落空,让蜷缩在被子里的他看上去很沮丧。
梦终究是梦,没有成真。
这是跟她见过第二次面后,第十六天。是回国后的第一百九十二天的早上。
宇宙汪用爪子开门叫他起床依旧毫不客气,庞然大物直接整个压在他被子下的身体上。
而恰好,床头柜上的智能闹钟的提示音响起。
准时准点,这是一人一狗的默契。
可对于严重毛类过敏症的严骢来说,这个不温柔的早安问候,让他很吃不消。
几次重灾进医院挂水,多次进诊所的经验告诉他,早饭之后一定要吃抗过敏药。还有,一定要让家政更仔细的把房间打扫干净。
但之所以严骢总是宽容这只正咧着嘴傻笑的狗,是因为它承载着他和余卿卿,一段共有的回忆。
总是不忍责备,总是退让,哪怕受伤。
周一,一周最忙碌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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