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骢对眼前的惊险毫无所觉,心里只有不可遏止难以消解的惊惶。
骗子。
傻姑娘。
在心里都从来不忍骂她咒她的人,这一刻,脑子里嗡嗡作响,心疼得无以复加。
为什么?
为什么要那样做?
为什么要逼自己硬撑?
明知道自己不可以,不行,不能够。
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
xs63眼球在眼睑下滚动着,反映出要醒来的征兆时,晨间的闹钟还没响。
房间里所有灯都亮着,将整个封闭的空间,照得没有一处黑暗。
略有雾沼的黑瞳睁开又闭起。光线并不难适应,只是几次眨眼的动作,像是在疑惑,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倏地,那双黝黑的眸猛然睁开,眼瞳里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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