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魏陶身上你能看到格外良好的家教,和很高的素养,鲜少有公众场合发飙的时候。即便是早些年学生时代也不过一两次,更何况是现在已为人妻,为人母的女人。
看见眼前这个满眼怒火,气得后槽牙磨得咯吱响的女人,相较之下余卿卿倒平静得多。还显得心情不赖地勾唇轻笑了一下。“你怎么比我还生气?”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看到余卿卿这一副没心没肺样儿,魏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可是丢下周末店里最忙的时候,十万火急赶过来!自己现在如此义愤填膺,而且这件事本来就很可气,但余卿卿却好像没事儿人似的,叫她怎么能忍?!
所以果断伸出魔抓去揉碎了那碍眼的笑意。
“唔粗了唔粗了(我错了)……唔母上哭鬼以看(我马上哭给你看)……”余卿卿求饶,说完还真哭丧起一张脸。
那样子又丑又搞笑,逗得魏陶一个没忍住,噗呲一声。心中的怒火也因为余卿卿这么一搅合,瞬间消减大半。
松开手,魏陶感觉自己就是那替皇帝急得团团转的太监。一时又好气又好笑,“余卿卿你就长点心吧。”坐回椅子上。
揉着被魏陶搓疼的脸,一脸委屈。“都红了吧,你下手还是这么狠。”
“余卿卿你再这样我真抽你了啊,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狠。”看见余卿卿一点没长进不合时宜的卖萌,魏陶就恨得牙痒痒。
“我知道了嘛。这不第一时间就找你来商量吗?”余卿卿垂着头,瓮声瓮气地嘟囔。
其实她自己都有点搞不懂自己了,这事儿有什么可挣扎的?
但一想到窦楠因为那天晚上的事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余卿卿就闷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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