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么多年一着急起来口无遮拦这臭毛病还是改不掉。扶着座椅把手撑起身子,魏陶歉意解释。“卿卿,对不起。我话说得太重了,伤……”
“我知道的。我没有怪你。”余卿卿点点头,捏着细小的汤匙搅动着咖啡。“我也知道,我现在这样的犹豫不决是挺让人唾弃的。”
听余卿卿话说到这里,魏陶心里一惊。立马意识到余卿卿可能误会她了,刚想要开口澄清,余卿卿就打断了她。
“可是陶陶,你该是了解我的。”
放下汤匙,喝了一口咖啡。余卿卿抬脸看向自己的闺蜜,显得特别无助惊慌。
“他是因为我变成那样的,一想到那晚…万一没有及时被人发现…我真的不敢想。在这世xs63“原谅?”
一拍桌子,魏陶“腾”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双休日下午时分的小咖啡馆里人多,魏陶这样的举动频频招来侧目。
魏陶可管不了这么多,双手扶桌撑到余卿卿眼前,四目相对几乎是额头贴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居高临下俯瞰余卿卿的双眸,目呲欲裂地低啸。
“他做那些事说那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怎样?!啊?有没有想过你那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吐个血就要死要活的!又想没想过他随随便便就毁了一个爱他爱到骨髓,轻贱自己到没有人格的女孩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瞬间就没命?!”
“原谅?!可笑!可耻!他现在凭什么来奢望你的原谅?!我告诉你余卿卿,今儿我就把话撂在这里了,你要是敢再做蠢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尽管她的声音已经压得极低,还是惹来了周围人对她指指点点。
魏陶虽然是个北方姑娘,但不代表她就是整天操着乡音,粗俗毫不顾忌形象的人。余卿卿也知道,大部分北方人也都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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