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凤袖点点头,问道:“怎么回来了?”
那人笑道:“来看看你。”又道,“明天,就不来了。”
凤袖点头,问道:“后天呢?”
那人想了想,说:“说不准。”
凤袖凉凉地笑了笑,说:“哦。”
雁环刀陆鸣在当天暴亡,其兄在见到陆鸣的尸体之后大恸,誓要报仇,可在第二天清晨突然在家中暴毙,陆鸣一朝灭门,妻儿老小全部被杀,鸡犬都没能幸存。陆鸣本来已经停床的尸体被人挂在陆家门口的大梁上。一时间人人悚然,没人看见始作俑者,隔得远的,只听见一阵摧折心肝的琵琶声。
那人自然知道这事。大戏依然开场,凤袖出去了一个白天,回来若无其事,身上连血点子都没有。那人躺在那里,看见凤袖回来,单刀直入地问:“陆鸣他全家,你杀的?”
凤袖弓着腰洗手,闻言不答,只道:“陆鸣是你杀的?”
那人沉默。过了一会儿,凤袖听见身后传来叹息:“为什么。”
凤袖语气凉淡:“为什么?因为他哥哥要复仇,我自然不能让他伤你,而且陆鸣他伤了你,既然他死了,这账自然要算在他妻儿身上。而且——”凤袖回过头,问道,“今晚你是不是不走了?”
那人一言不发,眼里秋意寥寥。过了一会,他说:“两年不见,你怎么疯成这样。”
又说:“我想错了,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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